現在突然很眷戀那蓊鬱的森林、那嬌嫩的花瓣。
日子每天都是這樣的過,有時會有些插曲,
在一成不變中又富含變化,年紀也就這樣慢慢的增長了,
開始跳脫了「為賦新詞強說愁」的年紀,但有時卻又很懷念;
那種浪漫且多愁善感的情懷,因為現在我會有點害怕,
現在突然很眷戀那蓊鬱的森林、那嬌嫩的花瓣。
日子每天都是這樣的過,有時會有些插曲,
在一成不變中又富含變化,年紀也就這樣慢慢的增長了,
開始跳脫了「為賦新詞強說愁」的年紀,但有時卻又很懷念;
那種浪漫且多愁善感的情懷,因為現在我會有點害怕,
颱風那天。
久違的網誌,原本就已經很荒涼了,在有了Plurk之後這裡幾乎呈現廢墟狀態;但是當心中有點小碎動時仍是會到這裡,畢竟這裡是屬於我比較私密的小天地;寫的不是三言兩語,說是瑣碎卻又比瑣碎多些規則性。
今日要記的是關於颱風當天,雖然是上禮拜的事情了,不過我就是不喜歡跟著人家一窩蜂的搭颱風潮,既然我Plurk有寫一些了,那麼這裡就無需太多零碎,只要寫寫當天的心情就可以了。
當日清晨六點多,電風扇的聲音嘎然而止,心底知道是停電,所以也就沒起床查看;雖然在現代社會停電是件大事,但是我覺得也沒必要到處聲張;窗外風很強、雨很大也沒必要大聲嚷嚷,大家都有感覺到,所以實在是不必像對面寢室可愛的外系同學一樣,在清晨六點多時站在走廊呼來喝去擾人清夢;寫這個沒什麼,只是一點小怨念;身為愛記恨處女座的我(當然也有心胸寬大的處女座,像我們家的傻大姊阿旺就是),對這件小插曲一直感到有些疙瘩,以至於開門時偶然撞見對面的同學時,心底都會泛起一絲絲的不快,但很快就過去了;就像漣漪一樣。
倒是因為我當天被吵醒後,有起床請對面的同學小聲一點,所以那位同學看見我時臉上的表情真的很臭,當然這有可能是我的錯覺……雖然我覺得是錯覺的可能性很小;但也無妨,畢竟我沒做錯什麼。
儘管抱怨陽光過於熾熱,但在連日陰雨後,也無人能抗拒的了璀璨的日光。
暑期到此已過了一個多月,這段時間半是忙著工作、半是因為在家的慵懶,所以網誌也跟著沉寂了一段時間;不過基本上生活和去年相比,並無多大改變,每個星期一至五仍是每天重複著「上班、上課、吼小孩」。不過和之前相比,再多次的經驗累積下,做好班控已經不是太難的事情,在教學上也不會像剛開始那樣毫無頭緒,雖然還是不足以挑大樑,但至少得心應手。
休假時也如往常,和大熊一起出去閒逛,在感情上仍是相當穩定;這個暑假變化較大的,也就是我即將升為大四學生,所以有不少人問我明年的出路,雖然嘴上總說「時到時擔當」但心底仍是有點擔憂的;一方面是擔心補習班到時沒有缺額,一方面更擔心的是自己能力不夠;但是擔心也無益,還是趁現在開始準備履歷、充實能力較要緊。
少年聽雨歌樓上,紅燭昏羅帳。壯年聽雨客舟中,江闊雲低、斷雁叫西風。
而今聽雨僧廬下,鬢已星星也。悲歡離合總無情,一任階前、點滴到天明。─蔣捷〈虞美人〉
※
一直以來,對雨天並無太大感受,但今兒獨自一人於僧廬之下,寂寂無事之時,一陣沉悶的濕氣撲向鼻頭,緊接而來的是充盈耳畔的滂沱雨聲;雨的窸窣漸入,所以不知為何地,思緒受到了牽引而回到了當年初。
那年那天,仍是陰雨綿綿,記得當時人正處於歌樓之中;那時心頭總是有好多的企盼,總是有好多的美,總是有好多的年少輕狂。對那一天的雨,是沒有多大記憶,比雨景更鮮明的是那柔柔的紅燭焰火,心也是讓昏紅的羅帳給包覆住,靈魂跟著燭火微微搖曳;感覺像是醉了,像是夢了……整個世界似乎都如此迷離。

在時代洪流中,讓我的心乘著一葉方舟引渡。
寫在文章首段:「我非專業的攝影者,也非專業的美食評論家,我只是個喜歡到處吃吃喝喝的普通食客,所以食記內容純為分享,請看官別吹毛求疵。J」
第一次進方舟,是在大學一年級的首次家聚;那天本來預定吃別間的,但多虧學長的糊塗,所以我們得以轉換陣地到這間隱藏於鬧區之中的悠閒天地;受到了方舟優雅慵懶的氣氛薰染後,自此我大概一學期會去那邊用餐個幾次,但前幾次我還沒擁有相機,不然就是因為糊塗病忘記拍照,所以一直拖延到了現在才有機會將食記給呈現出來;不過在離開方舟後,我才想起來我又忘了拍Menu了……沒關係,就讓我們忘卻沒有Menu的缺憾,開始來趟不專業美食札記吧!
方舟咖啡廳隱身於市區光南鄰近的某棟建築物二樓,加上招牌很容易被我們這種眼睛脫窗的人忽略,所以不仔細找的話還滿容易錯過的;不過現在Google地圖的街景功能實在太強大了,所以我就找了街景圖來給大家看,所以想去的朋友們只要看到我框紅線的那個小門,推開、走進去、爬上樓梯就是方舟了。
推開門後,門上懸掛的小風鈴便會搖曳出聲,清脆的悅耳聲響正歡迎著你踏入方舟;在門後至樓上內部環境的燈光清一色為昏黃,在推開門後迎接顧客們的是一個溫馨小世界;上到二樓後,內部擺設相當雅致,且不失時尚感,並不是那種會令人眩亂的華麗擺設,很適合三五好友閒暇小聚。
寫的沒什麼內容,只是五月初至中旬前。
嘴裡雖叨念著要勤作不輟,但怠惰的時候總是比較多;或許是天性慵懶吧!手頭上好幾篇的文該是完成的時候,但是總喜歡把那些思緒堆在腦子裡,而提不起勁述諸於文字,等到腦海容量瀕臨極限,很有可能就這樣潰堤,也很有可能那時會突然奮發向上;不過要等到哪時呢?我怕自己連潰堤都給忘了。
一年級渾渾噩噩、二年級渾渾噩噩、三年級渾渾噩噩、四年級……還沒到,不過我想渾渾噩噩的可能性居多,畢竟我認識自己已經二十來年了;認真是什麼呢?我總是認為我認真錯方向,生活中有著不少的規範,但在課業上我反倒閒散,這樣是還滿糟糕的,尤其當對自己有所要求時,就很容易陷入自怨自艾的窘境。
不過說自怨自艾也還好,至少我現在算是知足了,我總是很驕傲的認為我擁有世界上美好的一切,親情、愛情、友情……每樣都不比別人少,所以我想會不會就是太過順遂了,導致我無心向上呢?當然我知道這都是藉口,我替自己找的藉口相當多;靈感有多少,我的藉口就有多少,雖然大多時候藉口只是我用來自欺的無謂小謊,不過騙自己也是會有罪惡感的,尤其當考試成績公布後……嗚呼哀哉。
之前的日子過了就過了,目前似乎只有片刻光景,暑期即將到來,我算日子總比別人還快,我已經開始想像我暑假該是如何愜意了,雖然我知道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不過,在這樣庸碌的日子裡,給自己撥點時間與午後的陽光共度,也是不錯的,不管是忙碌或閒適。

清明沒有雨紛紛,太陽大到快斷魂,
在炎熱的屏東,每年的清明氣候總是差不多的,沒有「清明時節雨紛紛」的微涼,有的是豔陽高照與悶熱的空氣。
在這樣紫外線指數偏高的日子裡,多數女孩是選擇待在家裡的,或者趁著假日出門逛街;但是對我而言去探望一下祖先們也是一件不錯的事。一大早媽媽就在廚房裡忙著準備祭品,那陣陣菜餚香都往樓上衝,儘管門扉緊掩,但我仍會讓緊捏住我鼻子的油煙味給逼醒,我是不用準備什麼的,不過醒來後也得幫忙晾衣服,因為這天可是異常忙碌。
待我晾完衣服,也漱洗完畢後,換上輕便的衣裝和薄外套就差不多要出門了,家裡每年都是我跟著爸爸一起去掃墓的;我們家族人口多,所以大家約定了個時間,九點一到不管有沒有到齊就得開始祭祖,在這樣的日子裡可不能遲到,除了得顧及守時觀念外,更重要的是……要是遲到了,恐怕祭品就沒地方擺。
在祖墳那祭祖的過程每年都差不多,去的也都差不多是這些人,雖然有些不認識,但是去那聽聽爸爸和叔伯們敘敘舊也是挺有趣的,而且我也可以順道和久違的兄弟姊妹們聚聚,大家開心的聊著學校的事情;從小到大,每年來掃墓的人有些長大了,有些開始邁入中年,也有些已經供奉在祠堂裡,接受後人的祭拜;雖然是每年例行的公事,看似年年相同,但閉起眼細細回想,似乎又可感覺到其中微妙的差別。
「對不起。」
我現在沒有跟誰道歉,只是在描述一些事情和我的一些想法。幼時總喜歡和人嘰嘰喳喳的談天論地,但愈到現在就愈感覺和人交談是一件很累的事,尤其當對方喜歡自以為是的針對某個點來質問你,或許當三個人在一起時,A總是會以一副聖人般的姿態對你說:「你剛剛對B如何如何……」但事實上B完全沒有那樣的意思,於是A將自己的感覺完全的加諸於你身上。
令我不解的是,為什麼總會有人要這樣自負的去詮釋別人的想法?不覺得有些無意義嗎?以前和這樣的人相處,到最後雙方一定是會互槓,但到了現在我發覺和這樣的人多說無益,就算逞了一時口舌之快贏得了短暫的勝利,但是在辯論的過程中已經使人相當不悅了。
以前老師說錯的那方要先道歉,知錯能改才是好小孩的表現,但現在我常常道歉,或許雙方都是沒有錯,只是價值觀上有所偏頗,但只要我感覺氣氛不悅,在對方的話語達到極度的尖銳時,我會給他一句:「對不起。」接著沉默……
我不信這樣他還有辦法可以繼續針對我,當然那樣厚臉皮的人還是有,只是大部分的人在自己氣勢正盛時,突然得到對方一句道歉,這無疑是朝他潑了一桶冷水;以這樣來結束一場令自己不快的對話,其實感覺還不賴,當然有人會認為我太怯弱,會讓對方得寸進尺,但是又如何呢?他繼續得寸進尺,留給人不好觀感的就是他了。

悠閒人的隱身地
DH是一間隱藏在屏東台糖賣場後的小咖啡館,位置並不難找,只是大家常常經過卻不會去注意;在我踏入那間店以前,我也在這條路上往返多次,但從來就沒有刻意想停下來走進去。
第一次進到DH,是升大三時的暑假,那時說要和高中好友們聚餐,所以我才有機會進到這間小小的咖啡館;第一次進去時,當時的心情與目光全繞在久違的朋友身上,加上在花蓮也進過了不少咖啡廳、簡餐館,所以那時只有著淡淡的記憶。然後到第二次接觸DH,就是年初那時候了,那次進去點了下午茶的印度烤餅,因為烤餅的香氣與濃郁的咖哩沾醬,所以氣味就這樣慢慢渲染在心底了。
可惜初次去時只顧著和朋友合照,第二次去時忘了帶相機,所以一直到寒假間和堂妹再去了第三次,這次就記得替可口的餐點拍張照了。
這次兩人都點套餐,而附餐和其餘的店並無多大差異,都是標準的濃湯、飲料;濃湯看起來是不怎麼起眼,剛開始喝會覺得就是很普通的濃湯,但是喝了幾口後味道會慢慢的順開來,並不會濃到令人發膩,做為正餐前的湯品算是很合適的一道;喝了幾口後再灑點胡椒,對於開胃還滿有幫助的,這裡的濃湯不會像有些店的濃湯一樣過甜,這味道我喝起來感覺就是台灣味,不會讓人很驚艷,但可以讓人喝得很順口。
現在幾點幾分哪?
民國九十九年第一篇日誌是這樣開始的,一直覺得沒有特別必要去給自己一篇新年喊話,反正每年元旦都是告訴自己要再加油,然後接下來的日子就照往年一樣渾渾噩噩度過了,一整年唯一感到嶄新的日子也就真的只有元旦那天而已,睡醒之後我仍是去年十二月三十一日的郭宜婷。
也不是說墨守成規是件多壞的事,畢竟都習慣了二十年如此的生活模式,過了一個年只是自己可以再想多一點罷了,有所改變的仍是不多;不可能因為元旦就讓你猛烈的感受到新生的喜悅,畢竟這樣的惰性是根深柢固,頂多是在日常中潛移默化,這樣細微的改變……細小到比螞蟻觸鬚擺動的幅度還要小,可能會在好幾年後某一天突然「哇!」的察覺吧。
能夠有什麼樣的記事呢?真要記的話日常生活的小蠅頭多到令人厭煩了,我可以記著今天晚餐吃什麼,剛剛電腦當機了幾分鐘,冰箱裡的蜜紅豆似乎有點酸氣……不過說實在的,也沒什麼大事可以記,家人、男朋友、這些事那些事……以前自己喜歡把每件事看成像拜拜一樣慎重,但最近突然發覺我喜歡的也不過是一些瑣碎,有些事能說,有些事不能說,但已經發生過,心裡就這樣記住了。
刺繡是由五顏六色的線密密麻麻排列出的,當逐一拆解過後,剩下的也只是凌亂糾結的線團,或許都還散開來;有可能這個顏色當初看挺好的,怎麼解開來後就有點暗淡呢?或許現在的生活就像是這樣,自己慢慢紡著線紗,自己慢慢將鎖碎給繡上生活的繃子去,布是軟的,得繃開來才能作針線活;人生也是軟的,但每個每個時空上一秒下一秒我們也都不自覺剛強了。
毋須去追究化學原理,這裡只簡單的說。
歲末年終之時,天氣正冷著,上次看到剩下不到三分之一的沐浴乳,我連忙摻水攪和了一番,然後在當天就將剩下一點的沐浴液給洗完了。這麼倉促的原因不為什麼,只是因為我心血來潮買的香皂,一塊二十元,蠟菊香的。
買香皂的那天其實滿熱的,在熱天裡用香皂沐浴很舒爽,但是現在天氣冷了,每當要洗澡時就得把冷冰冰的香皂貼在身上……所以總是會有個起雞皮疙瘩的時段。冬天或許比較適合用厚重的沐浴乳吧!但是我想用香皂也不錯,在味道上我總覺得香皂溫潤多了,價格也很親民。
以前不知道在哪看到的訊息,說是用肥皂洗澡傷皮膚,用沐浴乳比較好;但是當兩者都一樣是經由化學過程而產生的時候,用哪一種又有差別了嗎?或許就是滋潤與乾澀的差別罷了,不過比起滑不溜丟的滋潤感,緊緻一點的微澀讓我有比較精神的感覺。
國中時理化課做過肥皂,用髒兮兮的油做成的,在皂化的其間每個人寸步不離的圍著實驗桌,詳細情形我記不太清楚了,只記得褐黃的油最後變成了白色的肥皂,後來還有個男同學自告奮勇的拿去洗手……

海邊,失意者的朝聖。
民國七零年代初期,當時前總統 蔣經國推行十大建設,於是台灣便由農業社會轉型為工業社會,當時有不少家庭因為這樣的經濟轉變而受到了很大的衝擊。
本片的男主角最初看不起父親糊紙傘的傳統產業,於是出外開工廠打拚,但是突如其來的生意失敗卻使他債台高築,連妻子也無法忍受債主上門的壓力而選擇離婚;當時有很多離婚的夫妻都認為孩子的監護權無論怎麼判都是歸給男方,所以也有不少女性私底下接受了這樣既定的事實,而選擇將孩子留給前夫;而這樣普遍的心態也就是本片的初始。
片中七歲的小男孩叫做強強,強強對於突如其來的生活轉變無法適應,而與失意的爸爸發生紛爭,當晚爸爸一怒之下將強強一個人丟在家中,自己則跑到酒家尋求慰藉,但當他發現眾人都因為他的失敗而紛紛背棄他時,這時才體會社會的人情冷暖;當晚他回家後,發現了強強孤單的躺在沙發上睡覺,此時他才決心振作,於是便帶著孩子搬到了旗津港邊,展開了全新的生活。
剛開始他仍是放不開以往的繁華和地位,於是找工作四處碰壁,在不順遂之下則天天借酒澆愁,而強強則是天天都在港口邊等著爸爸回家。一天下著大雨的夜晚,強強拖著爛醉的爸爸回到家裡;第二天爸爸醒來發現了強強全身發高燒,這時他才徹底覺悟,拋開了既有的固執與面子,為了強強找到了貨櫃公司警衛的工作……